“有人联系得上李总吗？急！”
我对着屏幕轻笑。
联系得上才见鬼。
那人早携款远走海外，乐不思蜀。
当然，那笔款项最终会干干净净地汇入我的境外户头。
一个星期的时间，顾宇航开始四处奔走。
寻不到牵线人，便来缠我。
他在我公寓楼下蹲守，在公司大堂堵截。
我一律拒之门外。
直至第三日，放贷的人登门了。
原来顾宇航不止押了房产，更借了五百万短贷想要抄底。
如今项目暴雷，房子被封，高利贷利滚利，他死期将至。
那个所谓的翻身项目，瞬间变成了地狱。
听说，放贷的把他们公司贴了封条，余晚晚躲在家里不敢出门，那小姑子直接吓得尿了裤子。
顾宇航磕头求饶。
“各位爷，宽限几日成吗？我前女友是富家千金，她有的是钱！我肯定还！”
听到这儿，我嗤笑了一下。
该结束了。
我带律师并两名警员，踏入宇航公司。
走廊里满目疮痍。
警察现身，那群高利贷的骂骂咧咧退散了。
顾宇航见我，眼中迸出狂喜，手脚并用地爬过来。
“玉儿！你来了！快救我！只要你帮我还清，我往后给你当牛做马！马上踹了余晚晚！”
我嫌恶地侧身避开，像躲什么脏东西。
余晚晚挺着肚子，披头散发，早没了往日的张狂。
她死盯着我，眼神淬毒。
“林玉！是你害的我们！是你把顾总逼到绝路的！”
我笑了笑，没搭腔，只看着顾宇航。
“顾宇航，我来，不是替你擦屁股的。”
我缓缓从包中抽出一沓资料。
“这是你套走的资金，想办法如数奉还，我可以考虑不追究你职务侵占的刑责。”
顾宇航僵在原地。
他盯着那份协议。
“五千万？林玉，你这是要我的命啊！”
“要你的命？”
我眉梢微挑，比起你谋财害命的计谋，我已经算是菩萨心肠了。
“谋财害命？你疯了吗？”
我朝助理颔首。
他打开一个视频。
那是早前布下的眼线录下的
顾宇航与余晚晚在私密会所的对话。
“等那蠢货把公司窟窿填平，我们就安排一场意外……在她的座驾上动点手脚，让她走得神不知鬼不觉……”
顾宇航的声音温润如常，却字字淬毒。
顾宇航的脸褪尽血色，瘫软在地，瞳孔涣散无神。
“还钱，或者坐牢二选一”我把账号发给她。
顾宇航哆嗦着手，签下欠条。整个人变得瘫软如泥。
“林玉，好歹我陪了你几年，你真要赶尽杀绝？”
我将欠条收入包中，冷眼扫过过他惨白的脸。
“你给我设局时，可念过旧情？帮我当傻子耍的时候，可想过今日？”
我转向警员，语气平静。
“同志，经济纠纷我可以不追究，但这桩谋杀未遂，证据确凿，还请依法办理。”
顾宇航瞳孔骤缩，目眦欲裂。
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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